草长莺飞二月天,拂堤杨柳醉春烟。
江南三月,一年中最诗情画意的季节,暖风还没来得及吹皱一池春水,湖水的宁静先被人声打破。
“醒醒!”男子急切的喊道。
男子的呼喊没有任何回应,他不敢再耽搁,背转身去,拉起地上人的双手。
“喂……痛!”
地上的人终于醒了。
“走吧。”男子道。
“你谁啊,搞什么搞?我在什么鬼地方?”沈如诗后脑隐隐作痛,她坐起来摸着后脑,除了肿痛,似乎没有外伤。
男子没再言语,一把拉起沈如诗开始奔跑。
二人身后,喧哗声渐渐迫近“在前方!追上去!”
男子身手矫健,荆棘丛中如履平地,沈如诗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,气喘吁吁。
“喂……为什么……要跑?”激烈的奔跑让沈如诗有作呕的感觉。
男子减慢速度,回过头来,惊得沈如诗心脏漏跳半拍。
眼前的男子黑色网巾束发,身着白色布绢交领短衣,身姿挺拔,虽白布遮面,但星目剑眉,目光如炬。
青天白日,竟然有人古装出行,不由分说,拉人就跑,而自己还一路随行?
想到这里,沈如诗停下脚步,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拜托!再跑下去我就要尸横荒野了,再说……我……为什么要和你玩命的跑?你哪来回哪去吧,兄弟……”沈如诗话没有说完,男子迅速捂上她的嘴,拦腰抱起她纵身跳进湖中。
初春的湖水,冰凉刺骨,一股寒意迅速渗进沈如诗的骨头。熟识水性的她下意识的反抗,水流迅速分散掉她的力量,她无法挣脱男子的钳制。
沈如诗如同待宰的羔羊,束手无策。
人生第一次,她感到死亡的逼近。
就这么死了,是不是很可惜?
如果能和爸妈团聚,死掉也不算坏事……
沈如诗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。
蒙面男子屏息闭气,神情自若。二人缓缓的向下沉。
岸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,停留片刻,渐渐消失。
突然,男子摆动双脚用力向上游,怀抱一人,他游弋自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