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下来了,天空的云层也显得愈发的厚实,被压得很低很低,眼看一场大雨就要落下来了。
可我还有很长一段路才到得了父亲家,出门时也没带伞。
我不由得加快了频率,手里拎的东西也变得重了起来,下意识的换了下手。
父亲今年七十有五了,从往年的隔两年住一次院,到后来的年年住院,再到现在的一年住两三次院,不难看出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
父亲是军人出身,戎马一生。
经历过无数次战役,也因此落下了病根。
父亲虽然有病在身,不过腰板却总是打得很直,脸色也一直很红润,所以在外人看来,父亲的身体应该是很好的。
父亲也因此戏称自已是“外强中干”
的“纸老虎”
从父亲那些发黄的老照片里,能够看到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俊朗的小伙子。
那时的父亲身体很好,接近1米80的个子,体重160多斤。
曾听他说起过:在一次翻山越岭的行军中压死过两头骡子,到后来只得自已扛着马鞍继续前行。
也曾和班里的战友打赌,两人抬起条石搬到车上,却让学员班的四五个战士推都推不下来。
由此可见父亲当年的身体是多么强健。
再看到那些相片时,父亲总会感叹时光的流逝。
从刚入伍别人眼里的“小鬼”
到“解放军叔叔”
再到后来的“大爷”
现在更是要在前面加上个“老”
字了。
父亲是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,虽然他有时脾气略显古怪,偶尔还会跟妈妈生点小气。
对我们又是过于的严厉。
在别人眼中也许算不上是最好的父亲,但在我们姐妹心目中他仍然是最好的父亲,是他忍着病痛艰难地撑起了我们这个家,我们都一直深爱着他。
当我努力把思绪拉回来时,已经是到了父亲楼下了。
来的时候,我已经跟父亲通过电话了,说要给他带来我亲手生的黄豆芽,父亲笑着说:“这么远的路你不是投得贵吗?”
不过我听得出来,电话那头的他是很希望我去的。
我说这样的豆芽你吃起来感觉会更香。
(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怎么生豆芽这件事,因为豆芽炒肉真的是一道很好吃的菜,但是兼于市面上传闻有”
毒豆芽“一说,所以一直不敢再买来食用。
最初我是在盆里用砂子生豆芽,结果不知道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,豆芽没生出来,豆子也发臭烂掉了。
后来发现可以利用装过米的编织袋,这个方法很好的,生出的豆芽,白白的嫩嫩的。
吃起来口感很好。
以后有空会跟大家讲解具体的操作方法。
)
拎着我的豆芽带着愉悦的心情,我扣响了父亲家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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